你与他的唇缓缓分开,银丝意犹未尽地相连。你舔了舔唇,似乎在回味接吻的滋味,但你还是抬手唤出了魔杖,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杖顺着叶瑄的脖颈向下慢慢游走,所过之处的纽扣都消失不见,仅留下轻飘飘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覆在他身上的布料,由于分量太轻,只得被魔杖挑开,暴露了主人白玉似的肌肤。微风拂过睡美人的胸膛,好像要叫醒他,又好像要玩弄他,引起他不自觉的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粉红色的乳尖因微凉的风而立起,像是伊甸园里的禁果,似乎引诱着人去采摘。而你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诱惑,与夏娃的行为一般无二,你的唇齿贴上那颗禁果,轻轻舔舐着,手却捏上那孕育禁果的白玉,在其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没入齿间的禁果仿佛被你滋润,已经变成原先的两倍大,浅淡青涩的粉色也变成了红透的艳色,沾着银亮的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两边的禁果都一般成熟时,你才饕足地停下嘴,满是成就感的看着你眼前的“美丽”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狐狸还在梦中不停呻吟,但他的尾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,雪白的狐尾环在你腰上轻轻摇晃,晃得你的花蕾不受控的收缩着,不停流出甜腻的花液,浸透了你的底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脱掉碍事的裤子,跨坐在尾巴上,再用手掰开闭合着的花瓣,将暴露在空气中轻颤的花穴紧紧贴上毛茸茸的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双手撑着他的腹肌缓缓使劲,扭腰用穴肉前后摩擦他的尾巴,狐狸毛柔软极了,但还是不够平滑,细小的毛不停蹭着你的花唇,甚至有一些滑进花穴中搔刮你敏感的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穴口因为内里的空虚不自觉地收缩着,在尾巴上面不停蹭动,也磨出了你更多的花汁,湿淋淋地全打在狐狸尾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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