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恢复的很好,前辈不用担心。」
风见拨动了几下琴酒可怜兮兮被硅胶管堵住的尿道,顶端恶趣味放置的铃铛,轻轻的发出清澈的叮铃声响。不断深入至前列线的导管被来回逗弄着、摩擦着。酥麻的快感让被迫乾性高潮的琴酒不断的翻着白眼浑身颤抖,可怜的小东西因为被堵住,只能战战兢兢的沿着导管边缘流出稀稀疏疏的前列腺液。
他捏着被拴上口枷的脸颊,不顾琴酒的微弱反抗,亲了亲冷血杀手的滚烫泪滴。
「只是有时候,有些不乖而已。」
「不乖?」降谷零听着电话那头若隐若现的铃当声,心里头的不安不断地放大:「风见,你什么时候也会用不乖来形容他了?」
风见无声的轻笑:「前辈没什么事的话就挂断了,我这边还有事要忙,先不说了。」
「喂!风见!等等......」安室焦急的怒吼,他握着手机,听着手机传来的挂断声,心渐渐的沉入谷底。
美国竞选总部,总统候选人办公室。
男人叼着烟,沉默地坐在沙发上。
克莉丝温雅德走进办公室时先是一愣,接着笑着用理由将助理支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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