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液体瞬问注入了他滚烫的体内。
高浓度酒精的灼烧麻意,以及粗长瓶口一次次恶意朝他前列腺处摩擦冲撞的快感,让琴酒忍不住昂起头,向上翻着的墨绿色眼珠子不断滚落生理泪水,而他被注入了药物的四肢也只能无力的扯着绳索摆动。
歌舞妓町里再美再艳再妖娆再抚媚的红牌,也没有比眼前清冷杀手一点一点被他们逼到破碎的模样,来得吸引人。
粗长的酒瓶不断的被高官们插进他的穴口中肆意抽插搅弄,他们甚至将他翻过身,拿起导管,拨开琴酒不断颤抖的性器铃口,调笑着插了进去。
尿道深处的前列腺不断被众人用导管恶意摩擦玩弄,他们溷着威士忌,一点一点的撑开他最深处的膀胱口,捅了进去。
琴酒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的再次来到了乾性高潮。
酒精早已麻醉了他的痛意,只剩下无止尽的麻痒及激烈快感。
醉意因后穴及尿道的快速吸收而迅速上涌,他们嬉笑的、放肆的、看着琴酒是如何从一个冰冷的杀手,逐渐得炙热、滚烫。
他们看着他破碎、看着他崩溃。
他们就要这样一个冷心无情的杀手,彻底沦陷在他们情慾的牢笼,彻底成为他们发泄地狱里的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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