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的手停住，季弢抬起头问：“是大夫说的还是他自己要求的？”
吕助：“听他的说法是自己想出院，没有提任何要求，只说让咱们明天一早派人过去办出院手续。”
季弢沉思着点头：“让小张去办，明天你跟我去机场接人。”
吕助：“好的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……
出院手续办得很快，小张看上去比吕助热情许多，脸上总是挂着爽朗的笑。
风牧野礼貌谢绝了小张送自己回家的提议，搭公交车回了家。
风牧野住在城北的淮安小区，走两条街就是堤口路小学，他跟妹妹都是这所学校毕业的，这片虽然是宁市的旧城区，但是十几年前第一波旧城区城改，就是从这片开始的。
早年间的淮安小区就是一片破旧的弄堂巷，两边都是两层的砖瓦楼，谁家晾个衣服楼下来来往往的看得一清二楚。对楼的间距也窄，打开窗恨不得能把街对面的屋子一眼看到底。
当年老城区重建在全市可是相当重要的大事件，政府专门重新做了调整规划，虽然比不上后来新兴开发商修的那种小区高档，但是足够保证居住的安全和舒适。
风牧野住院这二十多天家里也一直没人打扫，刚一回家，就被家里闷了这么多天的霉灰味呛了个跟头，赶紧把卧室客厅的窗户都打开，便挽袖子开始收拾卫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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