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牧野握着手里的酒杯，脸色有些难看，一道目光隔着三四个人盯过来，他转头迎着目光看过去，季弢凶巴巴地瞪他，示意他赶紧把酒喝了干正事。
“哟，这还有个漏网之鱼呢！”路成阳往风牧野这边侧过身，看了一眼半空的酒杯，松开小姚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，就着他的手直接把杯子添满，“我亲自给你满上！”
远处盯过来的目光像一把烧红的剑悬在风牧野的脸侧，路成阳向他挪了挪，把手搭在他身后的靠背上：“给个面子？”
风牧野知道这下是逃不掉了，只能端起酒杯，一副正气凛然的架势。
“我酒量不太好，但是路总远道而来，这杯酒就当欢迎您常来宁市，也希望您在宁市这几天开开心心，一切顺利，我敬您！”
冰凉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，风牧野眉头紧皱，艰难地把满满一杯喝了干净，捂着嘴巴打了个压抑的酒嗝。
路成阳看着他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这不是挺好的。”
说完又给风牧野倒了一杯，拿起自己的杯子，跟他碰了下杯口。
“这杯咱俩单独喝，”路成阳语气略一沉吟，莫名其妙地笑了笑，“就当……庆祝咱俩的相识，来！干！”
杯子里不知是什么酒，又苦又辣好像还是带气的，喝下去胸口麻麻的，连带着呼吸都深了几分。风牧野拿起又添满的酒杯，跟路成阳碰了一下。
“谢路总抬举。”酒杯摇晃，快速窜上几个气泡，风牧野闭着眼睛，仰头喝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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