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季弢跟喝水似的往嘴里连倒三杯，颤颤悠悠地挪过去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，使劲把舌头捋直：“路总，我不知道今天是专门给您接风，实在对不起，我也罚酒，给您赔罪了！”
说着，就学着季弢把酒往嘴里倒。
酒液沾到舌尖的第一秒风牧野就后悔了，为什么这么难喝的东西，季弢能面不改色地连喝三杯？
可话已经说出去了，如果再反悔，今晚这事儿死活也没法翻篇，而且进包厢前答应好的事情，也不能再没完没了地牵扯下去，今天必须干净利落地解决掉。
仅剩的清醒和理智告诉他，拿起来的酒杯，只能空着放回桌上。
风牧野这杯酒喝得非常艰难，季弢离得最近，看得也最清楚，金黄的酒液从嘴角溢出，顺着下颌在脖颈上留下一条细线，钻进衣领消失不见。
“啪——”
厚重的水晶杯沉沉落在桌台上，发出巨大的响声，风牧野眼圈红得吓人，试探着看向路成阳。
对方仍是那副如沐春风的笑脸，他悻悻地收回目光，将胃里翻起的酒气硬压下去，拿起酒瓶。
瓶底剩的酒将将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，酒精将身体的动作变得迟钝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酒瓶已经倒空了，手里的杯子突然被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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