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程程的眼睛盈满了泪水,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没,没关系,没事的。只是骚穴仿佛有自己的思想一般,两瓣骚唇长得更大了,不断吞吐着,似乎在欢迎什么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写着写着,他开始渐渐进入状态,慢慢地,迟程程忽略了自己下身的异样,也同样忽略了那股难闻的味道,开始专心答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考试虽然只是期中考试,但也占最后总成绩的一部分,比重不低,有百分之三十。他得好好答才能确保自己期末不挂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迟程程长舒一口气,题目不算特别难,都是些基础题,但他还是有好些想不起来怎么做,不过好在他刚刚计算了一下,会的题目换算一下分数差不多也能及格,他顿时有些喜滋滋。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得意过头,迟程程忘了自己穴里还塞着袜子——他刚刚调整了一下坐姿,刚巧穴里的软肉挤压在袜子上,吸饱了尿液和骚水的袜子不堪重负,“噗嗤”一下,很快,液体被挤了出来,流过阴道,穿过穴缝,溢了出来,最后被本就染湿了的裤子吸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味道更大了,重要的不是这个,而是他的裤子,包裹屁股的裤子几乎全被尿液浸染,湿哒哒黏在他身上。好,好骚,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迟程程发出一声闷哼,他的骚穴不知为何又开始发起浪来,迟程程欲哭无泪,好空虚啊,好痒,有,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?他的花穴里面真的就像有十几只蚂蚁爬进去,不停地来回走动,时不时嗫咬一下,痒的迟程程快要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能这样,他还在教室,周围有四十个多个同学,还有老师,众目睽睽之下迟程程不可能站起来发骚求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真的好难受,他竟然开始回忆起杨勇斌的大肉棒狠狠肏进他骚穴的快感。呜呜,我好贱,对不起,但是我,我好痒,好热,有没有什么东西,或者柱子能止痒?迟程程哭丧着脸,放空思绪,他以为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,是自己的骚穴发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杨勇斌在塞袜子时还放了一点其他的小玩意儿。早上杨勇斌出门拿昨晚在网上下单的调教用具,因为有一部分同城仓库有货,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到货了,他实在等不及,就出门取回寝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塞袜子时趁迟程程不注意,他放了一颗药效比较小的春药。这可不是普通的春药,能潜移默化改变人的体制,让迟程程的花穴愈发淫荡和骚浪,会让人有一种瘙痒难耐的感觉,如果没有东西插在里面就会无比空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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