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香港不同,今晚的蓉城有些燥热。
这一份燥热,是不属于十月的那一种。
从机场回家后,唐绵几乎是一夜未合眼。
她对黎靖炜说过很多次“不客气”。
记得当时她歪着头,眼角带着点点泪光,但却笑得眉眼弯弯。
那是在l敦。
后来在东京,换成了是他对她讲,两次。
这是第三次。
尽管她预想过会在蓉城遇见他,也想到是这样的场合,但没想到会在电梯间。
她费劲心思到香港,待了那么久,可他和她连擦肩而过都没有。
她懊恼于自己没有当场道谢,也后悔自己过于冲动,激动地脑袋一片空白,便直接冲到机场,显得莽撞又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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