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绵又不知道了。
因为,她已经记不清。
在飞鹅山上,唐绵哭得并不算厉害,但控制不了的滚烫眼泪流下来还是让大脑有短暂的空白,几乎站都站不稳。
从山上下来的这十几二十分钟,她的脑袋一直处于当机状态。
在便利店的几分钟,有一些画面几乎没有缘故地如播放电影般,从脑中闪过。
直到真的像是有胶片转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后,才把她稍微敲醒一点。
但也只是一点点。
后来,唐绵有尝试找寻有关于这晚的最后一段记忆,想要给它定义一个颜sE。
可再三地想,画面都仿佛被定格在黎靖炜拥着她走进屋的花园的那一幕。
在要入户的那个小花园等黎靖炜开门时,唐绵觉得连空气都显得b仄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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