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有脱下外套就拿出了电脑,开始改后几天需要用的材料。
发言稿越写,心,也就越沉。
记忆里面的很多片段——有关于很多人,也关于很多事,总是随着“正事”,不自控地涌入。
唐绵心里有压抑,指间打转着签字笔,试图分散自己一次又一次汇聚一团的多面情绪。
脑子乱糟糟的,说实话,效率并不高。
晚上十点半左右,黎靖炜发来了新的短信——问她是不是人在香港?
唐绵没有回复对方的消息。
这是第一次。
她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,转身去洗漱。
面对这样的事情,唐绵的心理素质较以往来说,似乎已经提升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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