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紧贴着她,神态自若,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,无意间唐绵的额头碰到了他的下巴。
她像触电一般,心里一凛,想要推开他。
“黎生,我觉得我已经把我自己表达得很清楚了。”身后的冰凉,逐渐拉回她原本已经消散的理智。
黎靖炜脸上的笑容淡下去,他问:“你表达什么了?”
“我说过的——我们应该保持距离。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不是吗?”
男人没表示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刚刚你说‘你的意思我明白’,现在我想说——你错了,我不明白。”
唐绵深呼x1,迎上男人的注视,不打算跟他遮遮掩掩,尽管她在内心深处是怯黎靖炜的:“你上个月离开蓉城时,让我等你回来。我承认,我因为这句话而……而心动,并且期待。但是后来我冷静了下来,我发现这句话是有问题的。你让我等你回来做什么呢?大家都是成年人,应该明白,什么重要什么是次要。其实,去年冬天我第一次到台北时,你点的那首歌,我当时觉得很好听,但后来仔细想想,是不是也暗示了你和我,永远不会相连?因为——台北和芝加哥,永远不可能有什么交汇。”
“我连着两次去台北都下雨,心情谈不上好,也谈不上不好,那种滴滴答答的声音,既让人心静,也容易让人心乱,前后两次,我感觉自己有很大的分别。但是——一切的一切,总是非常容易把人引入反思与回忆。几天时间、一段旅程,也让我自己,想了清楚。”
“你知道吗——我在台北买了童安格的那张专辑,里面的那一首你跟着唱的歌,我听了无数遍。我还买了张学友的……他同的《留住秋sE》我亦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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