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过后,是新的工作周的第一天,她跟着师门去山城参加专业座谈会,为期三天。
礼拜一早上的六点五十,也就是出发前一个小时,她才收到的通知,纯粹是被拉过去凑人数,想到有两个编辑会参与,她给海达那边打了个电话,没拒绝。
她匆匆忙忙简单收拾好,打车去了高铁站。
山城这两天空气质量也不太好。
下着细雨,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。
头两天,跟着主办方上坡下坎看展览,让生理期的唐绵不是特别舒服。
站在高处,风里夹着飘摇的雨丝,天空乌沉沉的几乎看不到尽头,远处江面上的船只若隐若现。
这种与香港万分相似的城市感觉,让唐绵压抑得几乎快窒息,头有种快要撕裂的痛。
她甚至开始疑惑,自己的人生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深水漩涡?
最后一天,下午五点十分,座谈还未结束,唐绵已然有些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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