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根发热,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感觉自己的咽喉像被掐住了。
男人见此未再b她,再开腔的声音仍然是轻缓有度:“你刚说你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,可你明明也说过,你并不懂我。这两句,到底谁真谁假?”
黎靖炜眼神移动,但一直未从唐绵身上离开,像是在给她时间让回忆她曾说过的话,停顿几秒才继续。
“最初,我以为自己表现得已经够清楚,但现在看来,总归怎么说都是我的问题,不是你在装傻充愣,对吧??”
男人不单是身T还是语言都在步步紧b,她没有后退的余地。
唐绵看着眼前的纽扣,又抬头看男人。
除了他,除了昨晚以及前不久的那个凌晨,很长一段时间里,几乎没有人再这样称呼自己了。
她脑中快速闪过那段在l敦、香港和东京的日子,只觉得恍若隔世。
身T一斜,唐绵的肩胛骨撞到侧后面的玻璃推拉门。
门“嘭”的一下子就划过去,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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