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绵很Ai这种感觉,走马路上,看着熟悉的以各省市命名的街道名称,她相当有归属感。
是一种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的、奇怪的,归属感。
因为实际而言,台北这座城市,对唐绵而言是陌生的。
她来的次数不多,而且每次来,别人的动人故事就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神经。
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、因为什么,而对这些人和事感兴趣的了。
叶引总说她是个“怪人”,尽是去喜欢些别人听都没听说过、还很是沉重的东西。
去为别人的话语落泪,为别人的经历感动。
就是无能为力的落泪,是虚无缥缈的感动。
唐绵对此,并不否认。
因为尽管自己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,她仍旧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同理心。
用这个世界的心去慰藉那个世界的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