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当地几十年,从未向任何一个人说过他的身世,他总是孤身一人。岁数大了,别人给他介绍对象,他也总是推脱,以往在做那些苦活时,总是不合群,显得有些笨拙。
不过,他会画画、会摄影、会弹钢琴……会做很多与他的“身份”并不相符合的事;他会在农闲时的h昏,穿着他那已经洗得发白的蓝衫,坐在单位的山头上,吹着口风琴眺望远方的满园茶sE,没有人知道,他究竟在想什么?
很难想象,如果没有多地部门的帮忙,找不到他的nV儿,单位的负责人员应该怎么做?几十年过去,是不是能够联系得上他远在台湾的兄弟姊妹?谁都不清楚。
这样的家庭、这样的人啊,在二十世纪的中国,不能够说常见,但是一定是有不少的。
我们这种出生在二十世纪末的人,是幸运的。
不仅赶上了华语乐坛的爆发期,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接触到那段“奇妙”的历史。
所以,我脑海中一直有两个故事——
一个是台湾的“眷村往事”。就像是我在《绵绵》中反复提到的那样,莫名的,我对这段过往很有感触。有太多太多的故事,值得被记录。每一天走得太快,历史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改变,如果这段往事被时代的洪流淹没,我觉得很可惜。
另一个是大陆的“单位往事”。我不知道各位朋友是哪一个年龄阶段的,我个人是经历过“单位集T时光”的,时不时,我会怀念那一段有单位食堂、单位学校、单位电影院、楼上楼下整个院子都是熟人的……的日子。
这两个故事里,有太多的内容,值得我们去书写,不止是Ai情,还有其他很多的情感。例如,之前我跟一位朋友提过的类型,它也是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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