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绵猜到是什么事,刘律现在肯提点她,说明是真把她当师门一家人,她也没有拿乔,诚恳地道:“师兄,您跟我直说,没关系的。”
刘律见她神情没有恼怒不悦,不再拐弯抹角:“你跟黎总是不是很熟?”
熟不熟,怎么个熟法算是熟?是工作?是生活?还是其他?唐绵忽然有些无从判断。
她握着方向盘的片刻迟疑与沉默,让刘律看出了端倪。
他很自然地想起蓉城招标会上的场景,年轻漂亮的乙方律师与风流倜傥的甲方老板,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?
“我刚到香港两天,所上传的风言风语,我也有所耳闻。有些事一旦有了苗头,哪怕开始是捕风捉影,但说的人多了,众口铄金,最后也会成真事。”
刘师兄继续道:“像黎总这样的男人,三十几岁,事业有成,人长得也好,受你们这些年轻小nV生喜欢很正常。所里那些人,归根究底不过是‘嫉妒’二字。你身上有他们拼命想拥有却永远得不到的资本——这么号人物跟你扯上关系,你说她们心里什么滋味?和你讲这些,是希望你能摆正态度。男人最了解男人,有些时候觉得新鲜,逗一逗差些社会经验的nV孩子。你还年轻,有些男人,可以仰慕,但不能去招惹——毕竟圈子不同,现在再多的甜言蜜语、风花雪月都是暂时的。等到时候真牵扯不清了,传出去,男的不过风流而已,吃亏的,总是nV方,你说是不是?”
唐绵沉默了很久,T1嘴唇才开腔。
“师兄。很感激你今天跟我说这些。很多问题,我想得确实是简单些。可是这样也好,生活本身就很简单。人到了该吃饭的时间,一碗面也好,满汉全席也罢,都只是一顿饭。我自己真切T会到当下开心,当下快乐,是因为这个时间点有它,我会感觉到满足,而不在乎它究竟是什么、旁人怎么说。你说对吧?”
对方张张嘴,没再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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