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唇一抿姬承心又想去啄,胳膊肘却被手腕碰碰,客气的请这位nV士控制些。目光有些不甘心的定格在昨天新咬出来的伤口上,为所yu为的好日子没了,自己亲手断送的。不过呢,少家主从来不做亏本生意,想到光明的未来她后撤半米算是留出一个说话的空间,不至于两句话讲不完又亲上了。这是姬少主目前能接受的最大让步。黎仲也不去b她。
她沉静的目光好像两人之间真隔着一道三米长的谈判桌。
“丧失xa自主权的奴隶,X快感只能建立在主人的X快感上。”她慢条斯理的复述,“这样随意撒娇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你有为奴的自觉啊,野X难驯。”
这样被捏着下巴审视,随时要面对一个拒绝的“不”字,是姬承心人生里鲜见的新奇。
“不过,这样的野生动物,驯服起来似乎更有意思。”
主人要起身,小奴隶退开,却没有等到进一步的动作。身材高挑的调教师慢条斯理的脱下了外套,着白衬衫的身T却还牢牢包裹在掐腰坎肩下,黑sE的侧腰线承托X的自下而上舒展,到x口,勉为其难收拢,半吐半露的含着一捧呼之yu出的白。虽不难想象,可什么都看不到,姬承心有点烦自己按禁yu系要求的三件套了。
但调教师真的很懂,她顺手把外套搭上椅背便低头去解带家徽的宝石袖扣。小臂一寸寸暴露于白光下,缓了焦渴,起伏的线条鼓噪着力量,黎仲取两个臂箍,边系边开口,“跪下。”
奴隶没有资格问,于是姬承心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
她并没有被剥夺任何感官,却好像被剥夺了一切。
不该是这样的,该是怎样呢?沉淀了一切浮现出来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定感,像是那个膝枕着睡着的午后,烈日树荫下的长凳,那人的手一直稳稳的悬于眼上一寸,固执的遮挡可能偷跑的yAn光。像是记忆里的某个绯sEh昏,工字背心,嶙峋的脊椎连成一串,疤,看起来像只家养的大狮子。
她其实也在紧张吧,恒温环境里怎么会想到要脱衣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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