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发现了。”连语气都一丝歉意也无,咬牙切齿换来的是转身和一掂,短暂失重的轻松马上被更重的下压取代,怀中的nVT连骂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,只夹紧了双腿蜷缩。肩上的双臂重如千钧,x腔起伏如风箱,黎仲垂眸,在颈侧落下一个安抚的吻,边悄悄顶起腹部借力,好让“运送”更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还记得我们刚看过的‘三角木马’么?给您脚腕扣上铅坠也会很有趣吧?想试试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0U气替代了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毕竟那是一只手,姬承心从没这么清晰的感受,扭转手腕,小臂的桡骨和尺骨就会由横排变为竖排。好在她骄傲的是,颈侧的吻渐进成了吮咬。渐渐抬头的yu念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,把姬承心拽向b黑暗更深。所有的感官充斥着她,除此之外别无它物。注意力又被不可避免的集中到了又疼又痒的腿间,双手攀附的不知是什么,似乎结成了祈祷的手势,是渴求主宰一切的她降下恩赐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主不愿怜悯。山岳般可靠的臂膀只是沉默的支持着她。姬承心自己蹭动腰肢,位置早从手腕滑到了臂弯,袖子褶皱堆叠在前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请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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