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兹捏着裙摆点数,恍惚觉得,T、腿、足尖,这些合起来就是完整的、就是全部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成了一个简单的受T,连接着单纯的感官和直联感官的情感。鞭笞的电信号称为痛,T侧渐渐流逝的热量称为暖,尤其是指腹曾无意搭在内K边缘与T侧、肌肤交界的那一处。委屈的收缩里,不自觉蹭动的双腿纠缠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作当然没逃过年上的眼睛。鞭声稍停,重点被换到另半边今天尚未被照顾到的纯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“十一。”“啪。”“十二。”“啪。”“十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半也慢慢染上与右半一样,赏心悦目的红。这伤痕的好处还在,只集中在T以下、膝盖往上、大腿这一段,坐姿稍端正一点就不会压到,上和下都是无瑕的不会叫人起疑的白,那些Y暗的欢愉,只要放下短裙就被遮掩,直到某阵清风不解地撞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”红sE越来越密,深深浅浅,难免叠上旧伤。施暴者宽容地等待,直到小可怜嗫嚅着那个既定的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、啪、啪。”需要一点力才能压制住乱蹬的双腿。不过没关系,毫无章法的挣扎下来,就只会委顿的垂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21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条白sE垂下的姿势是个奇怪的内八,双腿并着,无力地隐藏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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