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铭辰显然烧糊涂了,迷糊间把男人当成和他结婚的丈夫。他见男人没有一直动作,于是攀着他以为恋人的肩,自己一上一下大幅度动起来,顶到生殖腔口的时候呜呜咽咽地说:“到了,顶到了。”
你在他的床上也是这样的吗,心想,搂着alpha往下压。姿势变成了后入,性器循着微小的缝隙撞了进去,抵在腔壁上研磨。
季铭辰的后背一直在抖,上面全是汗,劲瘦的腰塌了下去,被不还好意地握住掐出一道道红痕。他能感受到有人在吻他的颈脖,舔舐他发肿的腺体,绵绵不绝的快感令他呻吟尖叫求饶,慢下来的时候又喊快操死我,我要被你操死了。
男人被他绞得发爽,再次拍着他的屁股叫他放松点。Alpha似乎没有听清,艰难扭过头想向索吻,他遂了他的意,弯下腰堵上季铭辰的唇。
身下的动作猛地加快,生殖腔发了一摊大水,季铭辰觉得自己要融化了,同时的性器变得肿大,顺理成章在里面成了结。
他哽咽着,腺体被人叼起,犬牙再次刺穿了它,而他陷入第二次昏睡。
X国,Z市。
侯燕卓小心翼翼捧着人退出,精液因为没有堵塞流出一大堆,又被他色情地抹走,擦在alpha的嘴角。
他们才做了一次,季铭辰就受不住晕了过去,侯燕卓低头看着睡过去的人,心里想,怎么这么不耐操。
他再次握上了情人的腰,小心把人抱起送去浴室,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揉捏alpha鼓起来的肚子,手指慢慢地将深处精液引出,擦干身体上的水后放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现在刚过中午,侯燕卓顺手拉好窗帘,拿出一道绳索绑住季铭辰的一只手腕,另一只手连了个混着葡萄糖和镇定剂的吊瓶。就在这时,电话铃突然响了。
侯燕卓看了一眼,毫不意外见到了标记名称后带的括号4,他拿着手机走到十几米外的书房,接通了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