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用一种谈判的语气正大光明宣布一场强迫的性爱,季铭辰恼怒了,挥到一半的拳头因绳子停在半天,被男人十指相扣压下,一个吻覆了上去。
推搡间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,抓着臀肉大力狎玩,季铭辰又痛又爽,好不容易挣脱男人的怀抱,就被一股佛手柑味勾失了神。
他的情欲好像唤醒了。
“别动,”说,“你易感期一闻我的信息素就发情,你觉得你逃了会怎么样,等着别人在酒店操你吗。”
男人的龟头没入半截,季铭辰吓到往后退,临时标记让他不由自主服从男人的命令,心里的反抗让眼里一直流着泪,“你这是违法的,真的不行——呃啊!”
“你太大了,”他抖着哭腔,第一次软下来和男人商量:“你……你用润滑剂好不好,你直接进来的话我好痛。”
“是你太紧了。”闷声说,还是照样从里退出。或许是临时标记,季铭辰罕见地没有逃走,躺在他的身下缩着肩膀,手抓着床单,自觉将大腿分的更开了,温顺地露出穴里吞吐的软肉。
&被这画面刺激得物什又涨大了一圈,alpha无言别过头,默认男人布有茧子的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,先是一根,再是三根,最后粗壮的性器顶入体内。
季铭辰彻彻底底进入了情期,后穴不停在出水,很快就把整个臀瓣沾湿了。男人在上面一直笑,拍他的屁股叫他小母狗,一直撞着深处说你这么骚,你的丈夫能喂抱你吗。
“他不会对我这样的。”季铭辰语言组织了半天,性爱让他从混混沌沌的状态清醒了点,怒骂道,“只要你这种低贱的人才会上一条狗。”
他对恨到不惜贬低自己,房间佛手柑陡然暴涨,季铭辰觉得整个人像断气一样,抓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,侯燕卓拎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,然后说:“那小母狗给我生一窝小狗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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