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熙当真找起大白纸,李阿姨当然不可能让他制作歧视性标语,虽然她也很讨厌alpha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掏腰包请陆熙吃了根冰棍消消火,这事终于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熙心情糟糕透顶,耻辱的烙印宛如滚烫的铁水再次浇灌在骨髓里。不过他已经学会了掩饰情绪,对顾客露出营业时的招牌笑容十分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朝来接他时,他笑着和大家打完招呼,背着包出了便利店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看出他的异常,李阿姨只觉得这孩子好哄,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。换班的店员更是一无所知,笑眯眯地目送陆熙走向“家长”陆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是空心的。便利店离家里很近,走路只需要一刻钟。陆熙通常只带个钥匙,有时候钥匙都懒得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习惯性背个包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陆朝习惯亲力亲为帮他做好一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熙刚靠近没两步,陆朝便自觉接过了他的帆布包,粗糙的布袋子落在手中,好像有点重量。陆朝没来得及细问,就察觉到弟弟心情不佳。

        飘忽的,游离的,旁若无人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像他把陆熙接到中心城的那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朝刻意落后两步,陆熙也没发现,一个人自顾自走着。陆朝望着弟弟的背影,无声地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,住宅区内一片寂静,经过小十字路口时一辆电动车疾驰而来。陆朝眼疾手快拉住神游的陆熙。陆熙在陆朝怀里一脸懵,车主发现行人后吓了一跳,骂骂咧咧地紧急刹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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