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愿意,就把我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发碧眼的男人看向风起的方向,狂风似乎对他多一份怜爱和疼惜,明明是西北吹来的冷风却如同春日的暖阳般温暖,那是风带来的安灵声,有人在送灵,这般圣力真令人好奇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一颗萤火般的亮光在索娜呜咽掩面的双手中微弱的一闪一闪,那些冤死的本该没有来生的人如同重获新生般重新幻化为萤火,她被这黑暗中的光火所震惊,似乎意识到什么,捧着那团火便嚎啕大哭了起来,那无数的萤火腾空而起,如同一股麻绳般顺着歌声而去,索娜手中的萤火似乎有点依依不舍,但在她将它从胸口捧出去的时候,便遥遥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残垣断壁上站着一个人,圣杖之上萦绕着无数荧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浮圣子,我们该离开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回眸,发额的宝石一闪而过,铂金的发在黑暗中如同流光但随着荧光的消失也沉入黑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属般的灰瞳冷漠的看着远处的高坡的苹果树,回神,好奇,但犹豫片刻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故事回到那个小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浮”两字像是什么魔咒,不对,那是一个诅咒,埃赫在握住这把金光闪闪的剑没多久,就忽然甩到佩弗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佩弗西防不胜防侧身一躲,滚到床底,但还是划过他的发丝,“铮——”的一声插入了他原来站的地方,而佩弗西彻底明白,这个漂亮得不像是东西的男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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