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晏晏浑身酸痛,直觉得骨头快散架,一想起那些腌臜事,她便迫不及待要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狠狠折腾了一夜,连她疲累得昏昏yu睡,他也不饶过她,在她深处S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已是晌午,见她醒了,萧崇又兴致大发,来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身子上上下下,内内外外,都是他的气息,浓郁的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藕臂慵懒搭在浴桶上,她依旧有些昏昏沉沉,乏得很,索X微闭双眸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只留下了陈嬷嬷和绿珠、红珠三人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yuNyU后,安华公主身上便布满了可怖的痕迹,瞧着都让人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绿珠看在眼中,不由叹息,公主这般金枝玉叶,生得娇柔可人,太子殿下竟也不收敛些,舍得用这么大的蛮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素来口无遮拦,忍不住嘟囔道:“太子殿下可真不懂怜香惜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慎言!”陈嬷嬷呵斥,她熟练的拿香膏涂抹在晏晏肌肤淤青处,此香膏是太子送来的,效果极好,第二日便能恢复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涂抹完香膏,陈嬷嬷垂目道:“太子殿下吩咐了,不能再给公主服用避子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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