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太子神sE不善,金福跪地道:“奴才该Si,方才看殿下似是被梦魇着了,便自作主张……”
萧崇烦躁挥手,示意金福退下。
原来,是梦一场。可他,已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。
她的存在,就像一场旖旎又绚烂的幻梦。
“晏晏……”
心头燥热,只两个字,念着却是柔肠百转,一种难以言喻的缱绻。
晏晏啊,总令他患得患失。
转眼,晏晏已及笄。
春去秋来,又入隆冬。
这半年来,萧崇对她愈发肆无忌惮,不是传唤她去东g0ng,便是亲自进g0ng,竟是一日也不愿离了她。
夜夜gXia0帐暖,颠鸾倒凤,她迷乱纵yu,任他予取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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