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颓然一笑,像地狱深处绽开的YAn丽彼岸花,她幽幽道:“我还以为……太子哥哥要杀我。”
“怎么会?”抚m0着她颈上的痕迹,叹道,“你终究与别的nV子不同,我舍不得。”
到底是从小捧在掌心养大的,真要下狠手,于心不忍。
“太子哥哥,你会杀了我么?我总觉得,有朝一日,你会对我痛下杀手。”
他定定凝着她的眸子,神sE沉沉,“晏晏……”
顿了许久,仿佛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如何开口,只余下一声嗟叹,“晏晏,你乖一点……你素来聪颖,应当知道,只要肯在我面前服个软,我都会顺着你。”
晏晏无动于衷,心中冷笑,都顺着她?
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被他折腾了那么久,又险些丧命,她早已没了气力,乏累的很,侧过头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萧崇却不饶过她,不顾她咿咿呀呀地抗议,把她身子翻了过来,让她趴跪在床上,她极不乐意地扭动着。
她不喜欢这姿势,太过卑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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