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,嗯啊……不——不要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娇滴滴的声音无疑是这世上最好的媚药,使rEnyU罢不能,恨不得把她狠狠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?怎么会难受,应该是舒服才对,等着,马上就让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晏忘我地仰起头,纤细的手指扭曲得厉害,只好抓着身下的床褥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中,她在水里漂浮,在花里翻滚,cHa0汐在身T里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梦半醒,半虚半实,她的嘤咛声一浪盖过一浪,愈发娇嗔,愈发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落在她耳畔,Sh热的舌尖缠上她的耳垂,“晏晏,舒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答,流连美梦中,她的娇躯在花海里飘摇,被层层叠叠的花朵覆盖着,甜美的,无法言喻的快感渗入,几片柔红的花瓣擦过耳畔,惹得浑身sU麻,好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没有反应,他手用力捏着她雪白的r,轻咬着她的耳垂,再一次问道:“晏晏,舒服么?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—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到达极致时,那泛0水,那高昂的声,以及那微微躬起的娇躯,无疑表达着她热Ai他的侵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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