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撇过脸,没有回应,心漠然,神sE亦漠然。
只听萧崇无奈道:“晏晏,你知道的,为兄脾气不好,你别老惹我动怒。”
晏晏暗啐,何止脾气不好,简直是喜怒无常,发起疯来,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,疯子一个。
是夜,寂月皎洁。
萧崇方回东g0ng,处理了一些政务,蓦的,又想起了晏晏。
他吩咐金福:“晏晏手腕磨破了,送最好的金创药去。”又念起她满身青紫,“再送些活血化瘀的膏药。”
“喏。”金福领命后,并未马上离去,犹豫了片刻,“太子殿下,安华公主年岁尚小,又是金枝玉叶,身子娇贵,您这般血气方刚,公主怕是……”
萧崇眸子一睨,“你是在教本g0ng做事?”
金福立马下跪,“奴才不敢!是奴才多言了,奴才该Si!”
只见萧崇冷笑一声,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金福如蒙大赦,立马滚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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