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微怔,虽早知太子萧崇冷心冷情,可毕竟是亲母子,他竟能这般漠然置之。
果真凉薄。
“最是无情帝王家,可别说我无情。晏晏,你也无情的很,你可不关心我的Si活,你只在意你的荣华富贵。”
听安庆殿g0ng人禀报,她这些日子抚琴簪花作画,日日安然如故,从未过问他的Si活。
“古往今来,小门小户尚会为了家产,争个头破血流。皇家为了权力而骨r0U相残,反目成仇,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
晏晏颔首,“哥哥说的是,晏晏受教了。”
一室缄默,暗香流转。
好半晌后,萧崇凝在书卷上的视线终于移开,冷眸一睨,细细观赏着她的情态,一看,便觉得挪不开眼。
一袭樱sE襦裙,淡扫蛾眉,薄施粉黛,凝脂雪肤泛着温玉柔光。那浅绦束腰搭配的恰到好处,更显细腰盈盈不堪握,不经意间添了几分娇弱。
不复往日YAn丽夺目,依然绝sE,却有种出水芙蓉的清婉之姿,我见犹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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