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身T的本能,晏晏微微仰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微凉的唇瓣,在她耳廓、脸颊、脖颈,留下密密麻麻的碎吻,耳鬓厮磨,恍惚中,听他温柔耳语,“晏晏,我好想你,这几日,日思夜想都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已经成亲,这一月来,听闻他与太子妃鹣鲽情深,形影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却与她搂搂抱抱,诉说Ai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真是个多情又凉薄的男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夜sE迷醉,使人昏昏沉沉;又或是被他调教过的身子,自然而然的,会沉醉在他温柔缠绵的细吻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,顺着白皙玉脖下一片如雪凝脂,缓缓探进她的衣襟,寻着雪峰上那一点红梅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粝的指间,拈起那点挺立的红梅,轻轻r0Un1E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晏骤然回神,拉住他的手,咬牙道:“这里是昭云殿,人多眼杂,求哥哥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知他素来肆无忌惮,也知她是他掌中之物,无处可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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