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萧崇B0然大怒,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,便情不自禁发笑,心情大好。
“不仅是那些入幕之宾,但凡与小姐走得近些的男子,都被抓了去,甚至三公子……”
晏晏拧眉,“光霁被抓了?”
“三公子昨日被抓入狱,半夜被秘密转移,尾随的下人跟丢了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手中的笔悬在空中好半晌,一滴浓重墨水坠落,在雪白宣纸上晕开,毁了刚g勒出的几朵娇柔桃花。
“他在等我去找他。”晏晏搁下手中笔,“瞧瞧,这人是多变扭,明明想见得要命,偏又故意冷落,无非是希望我服软去哄他。”
威b利诱,想要她的人,也想要她的心,真真是贪得无厌。
画卷已毁,心中有心魔,难成画。
她心中烦躁,索X将画卷r0u成纸团,叹道:“好吧,那我便去找他。”
其余人的X命无关痛痒,可光霁终究不同。
萧崇X情乖戾,最是喜怒无常,此时盛怒,想来,又是要折磨她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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