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天，他们谈了许久许久，长夜将尽、来日无多的末世况味。
那次对话感觉、并未变淡。
如果能以曼德拉效药、平行宇宙…改变这种结局，怎样她都会用上。
但立夫似乎有所顾忌，因姚爸爸帮他安排出国前，特别找他小聊、提到，他跟木兰、甚至孔家跟姚家的鸿G0u与落差，这家业、朋友圈…都已经传承多少年了，就算念到博士回北京，双方都不可能门当户对的。
因此，孔立夫…深知，再大成就、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过得姚爸爸那关，他无心奢求。
最後一晚两人面对泰晤士河，沈默不语。
没有共识下，末了，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那趟回北京，是姚木兰印象中、最长程也最难捱的一趟飞行。
微博里，点开相册、两人的合照，一张、一张删除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耽溺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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