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之後胥遇辰表现一如往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上了飞机後,姜釉就准备立马进入睡眠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飞机没有什麽太多的安全感,经历了上次飞机上救孕妇後,飞机给她的安全感更加低了。她觉得,如果一路睡过去的话,或许会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後,她对胥遇辰说道:“我先睡了,到了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立马就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遇辰愣了两秒,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。他一个人在这儿内心焦灼,身边这位“罪魁祸首”倒是心大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在空姐路过时,他还是问空乘要了一条毛毯,然後盖在了姜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多小时的飞程,对於胥遇辰做惯了国际长途的人来说,还真算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也想在飞机上闭目养神一会儿,可闭上眼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听到的那句“顾钊学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顾钊学长,是姜釉以前喜欢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……姜釉其实一直都还喜欢着他,忘不了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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