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说的情况来看,这名产妇的丈夫应该很Ai她,会愿意的。”江南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躺在床上,摆了个大字。她“啊”了声,接着感叹道:“时间过得好快啊,明天就是玉山站最後一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。姜釉也不由在心里附和了一句,竟也觉得时间流逝太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山之後就只剩香丽了。”江南无不惆怅的说着,“香丽我们也只待三天时间。一个多月的时间,一下就过去了。到时候我们大家就都分开,回去各忙各的了。也不知道下次在聚,会是什麽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跟毕业一样,许多人毕业散夥饭那天就是这辈子最後一次相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太多的不舍,但江南也知道,自己总得面对这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再说下去气氛都要伤感起来,於是话题一转,说道:“姜医生,你跟胥哥有什麽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釉眼中露出些许迷茫:“什麽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南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样说有些突兀,下意识捂了下嘴。但见姜釉眼中一派单纯,好像真的没有明白自己在说什麽,江南又忍不住问她: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医生,你觉得胥哥怎麽样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胥遇辰吗?他挺好的啊。有责任心,有能力,做事情也很周全。”姜釉的评价十分中肯客观,江南觉得就算她换个人问,将於也会给出这样客观的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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