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师兄帮我一个忙。”欧野泥开门见山。
宋远哲微笑:“是什么忙?”
“希望您能给我一份工作。”
她最近问过很多家单位,虽然同意录用她,但没有离职证明的情况下都不予接收。在她所有的同门里,能指望上的也就只有宋远哲了。
在这种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的境遇下,欧野泥其实已经脆弱到了极致。
就算是宋远哲当场要求她以露水情缘来换取这份帮助,她没准儿也是会同意的。
人在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,最后那点底线是可有可无的。
所幸的是当时宋远哲那点微弱的心动并不足以让他提出人情债r0U偿,他只是想要帮这位小师妹一把。
而像欧野泥这种脱缰的野马,一旦从元气大伤中稍微恢复过来,与此同时回归的就是强烈的个人意志。
出于对自己未来择偶负责的谨慎态度,当宋远哲在长久的相处中对欧野泥积累起了充分的意向时,发现她已经不如最开始守备薄弱时那般容易攻入。
那个会在工作时突然出神,情绪偶尔崩溃,背地无人时偷偷抹眼泪哭泣的欧野泥,渐渐成长为了连她他也无法完全看透的模样。
宋远哲知道她还很年轻,那种面对命运奋起一搏,无惧成败的磅礴生命力令人动容,无可避免地会x1引到其他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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