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送我进医院的是一个便衣的警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帮我应付掉了前来探望想要问详情的亲朋好友。我深知这件事不简单,从没有报警却能有警察出现在现场便可得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具T问他到底编出了什么理由糊弄我的家人朋友。我猜测他的出现这或许是收尾工作的一环,还是不问为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便衣警察来得太巧,我估m0着他可能是萧逸的朋友。但每每想起萧逸说的“吊桥效应”,想要开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于我知情识趣的不闻不问,那个微胖的警察很显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唯一的问题,就是问对方有没有看到一个蛇形的领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愣,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,从文件夹里掏出了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的正是那个蛇形的领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遭遇车祸,这个幸运y币不再是JiNg致漂亮的模样。它变得歪歪扭扭,领针还断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男人为难的脸:“如果是证物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,本来就是特殊处理的。我只是刚好拿这个装着了。”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,“之前收着是担心你看到又会想起来那些不好的事……睡一觉就忘了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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