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脑子进水,天玄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是脑子进水了。要不然怎么会说这种胡话,总不能是她不想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为帝颜歌辩驳的话,让琉穆非常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懂什么?她就是装的,她马上就要暴露她的嘴脸了。你们都看仔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长流气不过:“师尊绝不可能做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墨长流,你还是多想想你那惨死的养父母吧。你毕竟不是颜墨,你也不可能成为颜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穆的话,让墨长流慌乱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说的,便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管怎样,我也是颜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长流有些黯然,也没有什么心情同琉穆废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站在一边,仔细地回想着关于颜墨的记忆,同时担忧地看着被关入碧池的帝颜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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