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那件事,才成了他们之间的导火索。
再后来,他们便一直处于敌对状态。
不然他们,根本就不会走到现在这样的结局。
这一切,全是他的咎由自取。
萧绝苦涩地笑了笑。
可那时的他,却不知道,她这么做,是在保护他。
“不可能。为什么会是这样?”
这时一道激动的惊呼,打断了萧绝的苦涩,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一边的难兄难弟中,突然有人开口。
“墨长流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你不会也被她逐出师门过吧?不会其中也有什么缘由吧?”
“不可能。不可能有缘由。她就是个无耻之徒,她不配当师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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