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琉九水汪汪的眸中,尽是失落。
很快,他又坚定地道:“那要怎样才能帮你?无论颜哥哥要什么,我都会帮你取来。”
光幕外的琉穆气愤不已,当年的他怎么就这么舔狗。
这舔狗两词,还是他从帝颜歌那听来的。
用来形容当年的他,最是合适不过。
帝颜歌摇了摇头:“乖,我真的没事。”
琉九在哭着离开后,本想去找族长爹,让他爹想办法救救帝颜歌。
却没想到,正好偷听到族长爹的话。
他们似乎对帝颜歌的所作所为,并不抱什么希望。
毕竟她一个年纪连他们零头都没有的人类,能帮他们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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