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仞叹息道:“青渊他要入魔了,他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若是之前,帝青渊还有可能恢复,但现在,他连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“玄鸣,他为何会变成这样?”
“殿下只是太过哀伤,过一会便好了。”
玄鸣显然没有意识到帝青渊的严重性。
帝颜歌怒视他:“你对他说了什么?我让你保护他,不是让你刺激他。”
“殿下有权知道先帝的事。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玄鸣实话实说。
他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有问题。
而以他目前的修为,自然看不出帝青渊身上暴涨的魔性。
帝颜歌正要呵斥,便听到帝仞无奈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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