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妖泪眼汪汪地看着帝颜歌。
平日里,他皮糙肉厚的自然不怕挨打,可问题是帝颜歌用针扎的是他雄性尊严的地方。
他能不害怕吗?
不一会,他惊恐得发现,无数的针,将他扎得连尊严都看不到了。
就跟穿了条钢针裤衩子一般。
野猪妖无声地惊呼了一下,竟硬生生地吓晕过去。
帝颜歌诧异地扫了他一眼。
她好像没扎疼他吧,连平日里揍他的劲都没使出来。
这就晕了?
不一会,从那些密密麻麻的针上,飘出来一道无形的气流。
帝颜歌当即将那些无形的气流,引导到花岸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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