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……此子有谋有勇,若不是她……妖兽也不会失警觉,让那小子一击毙命。”
老祖宗再次微微地挪动了一下腿,在那里半赞赏半纠结。
显然这么些年,他就没有见过用如此无耻办法来制敌的人。
连紫玥也懵逼地看着水镜,此时她不知道该哭,还是该为她开心,幸好她终于又安全了。
……
萧绝诧异地看着满脸欲哭无泪的帝颜歌,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要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但对于能瞬间破开防护的办法,显然非常在意。
于是他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你没事吧。对了,你刚才做了什么?那头妖兽身上的防护突然消失了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帝颜歌哪可能会说这种丢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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