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颜歌摇了摇头。
这没有孩子的人,哪能共情她这个老父亲。
“我……”
柏煊只感觉一股气憋在胸口,出不来,也上不去。
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帝颜歌给他的乾坤葫芦。
葫芦虽然不重,却又重如乾坤。
一想到,里面承载地都是她对颜红蛋的情义,他这心情能好得起来才怪。
“我这就让人送过去。”
在柏煊离开后不久,帝颜歌一头栽倒在院中的石桌。
光幕外。
琉穆瞪了眼光幕,又回头瞪花岸,目露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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