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不耐烦的眼神,正好位于帝颜歌身后不远处,于是正好被光幕扫到,也就被光幕外的众人看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穆当即指着光幕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就是你那个慈父吧。看来他非常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岸默不作声,只是看着光幕中的帝颜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不耐烦的眼神,一个是看到他之后,感到知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孰轻孰重,已经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依旧嘴硬道:“虽然义父曾经可能是不喜欢我,但后来他是对我最好的人,更是因我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这话,琉穆也不吱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如此伟大的父爱,他确实无活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也同样看向光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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