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她的时候,眼中明显带着警惕之色,其中还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欣喜之色。
“颜仙官,您怎么来了?”
这带着疏离的声音,还有抗拒的眼神。
帝颜歌也没想到三年未见,他们之间的距离,竟已经如此遥远。
或许这样也好。
“你在这里过得好吗?言蹊待你好吗?”
“义父待我,自然是极好的。我以后定会报答他的养育之恩。”
说起言蹊的时候,花岸的眸中尽是闪亮。
见他如此,那她就放心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,帝颜歌便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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