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樾也终于窃喜不用穿那件粉衣。
为此,他可是费劲心思,才将那件粉衣给弄得那般破破烂烂。
“姐姐,我的伤不要紧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幻樾心疼地看着帝颜歌。
没想到,他在她的心目中,比他想像的还要重要。
这回,他受的伤非常值。
不枉费他费了不少心思,将自己伤成这样。
帝颜歌安慰道:“我也没事。”
幻樾心疼地看向帝颜歌的胸口位置,又娇羞地低下了头。
“可姐姐的伤好深,我看了好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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