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,我们又摇摇晃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漫相思醉眼迷蒙,一走三晃的在山谷间走着,她当真是醉的厉害了,竟不知不觉的走出了台,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朝后山走去,她一边走着,一边扒拉着脚下的碎石,口中还醉晕晕的念叨着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个小混蛋,又把我的酒藏到哪里去了?!”T她蹲在一堆乱山石旁用力扒拉着石块,十分不满的嘟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眼前忽而出现一条冰蓝sE的幔带在她眼前晃晃悠悠的,她目光顿了一下,忽而抓住那条幔带一直向上拉,醉眼朦胧的傻笑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找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拽着那个幔带一路向上,便看见那一袭蓝白sE的衣袍,宽大的衣袖,衣袂飘飘,冷峻的面容如霜似雪,眼眸里亦含着浓浓的风雪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有酒?!”她扫兴的甩开手中的淡蓝sE衣带,缓缓站起身来,醉醺醺的看着满面霜雪之sE的男人,她似醉的太厉害了,连眼前的男人就是溟鲛也认不住来,只是不停的拉扯着他宽大的衣袖来回翻找,气恼的嚷嚷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酒呢?我的酒呢?!你也藏我的酒?!你是新来的……?我怎么没见过你!?我告诉你,我可是这暮雪台阁的主人,你若是再不把我的酒交出来,我就把你一脚踢下山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对面之人不说话,她又不Si心的扑过去拉扯他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襟,探着头往里面看醉醺醺的嚷道,“是不是藏在你怀里了,快拿出来给我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溟鲛平整的衣领把她的小手r0u攥出一片褶皱,领口也被她大大拉开一丝缝隙,还在拼命往外扯,溟鲛忍无可忍的将她的两只手用力拽了下来,紧紧攥在冰冷的掌心中,寒意森森的面容上升起一抹异样的红晕,却又转瞬而散,转而是风雪覆盖的滔滔怒sE,

        “漫相思,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?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以为你这么作践自己木樨雪就会醒过来么?你究竟要冥顽不灵到何时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痛……放开我……”她挣扎着呢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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