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熊火焰之上,是一块被烈焰包裹着的银色牌匾,牌匾上书三个大字,“罪昭书”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罪条。
“相思!”??糖莲子不管不顾的扑过去,却眨眼间手指便传来一阵烈火灼烧的剧痛,顿时一串鲜血顺着她手指落了下来。
见状,筮坞戍立即将她拽到身后,板着脸告诫道,“这流火非同小可,绝不可近身!”
糖莲子却不在意手上的伤,只是痛心难过的看着被囚禁在火牢中的少女,红着眼睛,潸然落泪,
:“方才只是被流火灼烧一下,就已经痛入骨髓了,可是她还要被困在里面三百年,这种煎熬太痛苦了,怎么办……我们才能帮她……”
溟鲛走到那熊熊火焰前,看着火焰上幽幽浮现的‘罪诏书’,烈烈火焰照着他风雪似的眸子霜意冷然,一片荒芜,寸草难生。
无休无止的黑暗,如潮水般在绝境中缓缓流淌,
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的声音,从火焰深处传来。
漫相思醒过来的时候,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没有再被囚禁于烈火之中,浑身也不再有生不如死的灼痛之感,四肢也不再被滚烫的烙铁似的链子紧紧束缚在火架之上。
“奇怪……我是在做梦么……”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手腕上尽是烈火烧灼的伤疤,她茫然四顾,她很确定自己已经死了,自己身处幽冥之界,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找木樨雪,便被强大的业力感召到火狱之中被牢牢锁困在里面,日日承受烈火焚身之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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