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究竟她会成长到什麽样的高度,他也相当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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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大夫後柳若青和他没在说任何的话,只派了小翠拿来她的瑟到房内。
「教导我瑟的人是我母亲。」柳若青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弦,「她是我的启蒙老师。」
「至我母亲过世後,我为了思念她,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没日没夜的弹着瑟,只为了弹得跟母亲一样的好。」
「可任凭我怎麽努力都没办法。」柳若青睇着他道:「直到有一日我哥哥走进我书房,对着跟疯子一样弹琴的我说了一句话“青儿,你别急。”」
「我就是太急了、我太慌了,所以弹琴时只是麻木的动作一再重复,而没有去T会和用心。」
「悲伤、痛恨、心急,容易蒙蒙蔽内心。」
「范子长……你急了。」
范子长你急了,这话狠狠打击着他的内心里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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