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禄,你该当何罪!」皇帝坐在龙桌之後,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谢禄,语气森冷带着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……不知何罪……请陛下明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一个不知何罪。」皇帝冷笑一声接着道:「折子捡起来看就会明白朕说得究竟是什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禄依言拾起一旁的折子,起初还能维持震定,但越看道後面脸sE就越加的苍白,至结束後已是冷汗涔涔趴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如尘是你已过世发妻之nV,是你谢府里正正当当的大小姐,同时也是嫡nV而不是谢元惠。」皇帝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……。」谢禄只觉得现在说什麽都是错的,一时百口莫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大魏,发妻之子不管如何都只能是嫡,就算是後立的正妻,发妻所生的孩子的地位仍无可撼动,除非犯了Si罪又或者对父母不孝才可去了身份,这规定凡事大魏当官之者的家族应当效用之。」皇帝越说越愤怒,忍不住将桌上一块端石砚给扔了出去,「你身为大魏臣子,还有将大魏的律法放在眼里吗?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惶恐!」谢禄抖着身T说道:「臣……这是被家中妇人洗脑……才会做出如此缺德之事……请陛下原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心底明白这人是要把责任给推个乾净呢,这番举动让皇帝心中已经对这家伙画了个大叉叉,想着寻个日子找个原因将这人贬的远远的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家中妇人……是你现在的正妻卢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这人之举感到不齿,但若是那卢氏没有吹枕边风皇帝可是不信的,更何况查的讯息便可明白卢氏早就对谢如尘有了杀心,可若不是不把一些责任推给宅中愚昧之妇的话,就有人会说他这位皇帝看臣子能人的标准是否有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断不能容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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